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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郎归

莫问出处 无论归处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一夜雨滂沱  

2015-06-27 11:10:14|  分类: 一切都好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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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乎没有前奏,雨说下就下,玩儿似的。近些天来,常常如此。借用我家乡的一句话,这雨下“油”——意即某一物事循环往复所产生的惯性——了。

雨势颇大,从昨晚到现在,节奏未变,雨量不减,一直在下。雨声喧嚷,如深山闻瀑。一切声响都被淹没。看电视,听音乐,音量已开到很大,依然觉得模糊不清。你与外界好像突然一下子失去了联系,似有与世隔绝之感。

兀立窗前,凉风送爽,不时有雨丝飞溅到脸颊上,头发上,光膀子上,一扫前阵子的湿热沉闷,真是快意恩仇!

这时候,干什么都觉得与环境不合。此际,只适宜于“听雨”。——人已经不再是歌楼上那个花红少年,而是客舟中那个袖手缩颈的“中年大叔”。没有红烛罗帐,衣香鬓影,惟有云低江阔,断雁西风;虽未到鬓已星星也,却已是悲欣交集,欲说还休……

母亲早在晚饭后即已睡下,这么大的雨居然没有吵醒她。看一眼熟睡中的老人,刚才“听雨”时内心的那一片荒芜,不知不觉已被一种安详和慰藉所消解。

我轻轻从母亲的房间退出来,听听窗外的雨声,依然下得恁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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