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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郎归

莫问出处 无论归处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日久他乡即故乡  

2015-03-22 10:34:52|  分类: 遍地家园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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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乡愁这个话题,曾经说过不少。其实,我的乡愁,基本上与生于斯的故土无关,所牵挂的大都是另外一片天空、土地和河流。

从认真打量世界的第一天起,稚眼清瞳里,不再有黄河故道呼啸的风,漫天的黄沙,目之所及,是一望无际的江淮平原,以及平原上无数的陌生的面孔;耳之所闻,嘈嘈唠唠的“蛮语”代替了高门大嗓的乡音,漂泊者如浪的脚步本想在此作短暂的停留,谁知一停歇,便再也不能原路返回。

短相聚变成了长相守。

你从此在这里扎下了根,吮吸着他乡的养分,照耀着他乡的阳光,在这片泥土里盘根错节,在这片天空下伸枝展叶。直到有一天,当你又要远远地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,你才突然发现,就像当初告别原乡时那样,你已经再也离不开这片曾经是那么陌生的土地,你再也离不开曾经是那么一群陌生的面孔……

在又一个被称作他乡的地方,你每次都会在填写履历表中“籍贯”一栏时举笔不定;而每当掌灯时分,或者夜雨敲窗之际,或者北雁南归的节气,有一种情绪便会弥漫心间,挥之不去。这个叫做乡愁的东西搅扰得你心绪不宁,读不进书,睡不着觉。而更令你暗暗吃惊的是,你的乡愁已和你呱呱“落草”的那片土地几乎没有了任何交集,她成了一个遥远而模糊的梦,你的所有想念和牵挂都与那个“第二故乡”的长长短短相互关联。

是的,从某种方面说,你已经“背叛”了血缘意义上的故乡,从而投奔了情感层面上的他乡。换句话说,你已经被他乡招安或者同化。

这,应该是悲还是喜?

“我的家在哪里?”这是晚年冰心老人之问。老人一生流转迁徙,屐痕处处,遍地家园,到最后竟然不知道哪里才是她真正的家。

冰心老人之问也是绾在我心头的一个结。对此,我的回答是,你与哪片土地厮磨得最久,泪水洒落得最多,哪里就是你真正的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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