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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郎归

莫问出处 无论归处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乡愁,漂泊者内心深处痛苦而甜蜜的挣扎  

2014-09-25 22:41:48|  分类: 掌灯时分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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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冰心老人晚年写了篇题为《我的家在哪里》的短文。通篇不过700来字,满纸氤氲着两个字:乡愁。

 她做了一个梦。梦中,冰心对北京街头的一个洋车夫说:“我要回家,回中剪子巷。”车夫拉着她几乎走遍了整个北京城,也没有找到她要找的中剪子巷。冰心先生一生在国内外走过住过许多地方,但她觉得,那些都不是她的家,甚至连相濡以沫大半辈子的老伴吴文藻都是“陌生人”。对她来说,“只有住着我的父母和弟弟的中剪子巷才是我灵魂深处永久的家。”

 写这篇短文时冰心已经90高龄。一个鬓发如雪的老人说起小时候记忆中的家,在晚辈面前竟然忍不住哭得像个孩子。乡愁,这个诗意的词汇,对于漂泊者来说,注定是潜伏在内心深处一个隐秘的创口,不时隐隐作痛,一生都在为之痛苦而甜蜜的挣扎。

 乡愁为何物?在台湾诗人余光中眼里,乡愁不仅是地理意义上的山川河流,也是家信一样的雪花白,母亲一样的腊梅香。国民党元老于右任先生在垂暮之年,难遣乡思之苦,自料落叶归根的宿愿断难实现,自作挽歌《望大陆》,短短数十字,一字一泪,一字一血,乡愁成了一个将死者临终前沉痛而绝望的“遗嘱”。

 从字面上看,乡愁无疑是一个美丽而哀伤的诗意的表达。落日楼头,断鸿声里,江南游子留下一袭孤单的背影;日暮乡关,千帆过尽,江上有人在那里独自伤心……这些游子“造像”,看似诗情画意,其实仓惶凄清。

 有故乡的人通常都有乡愁。村口一棵老槐树,一盘老石磨,就构成了乡愁的主题;故乡黄昏时的炊烟,老屋窗前暗红的灯光,都成了乡愁的理由。

 即便没有故乡的人有时也有某些乡愁。曾经的一段难忘的山水行旅,偶尔的一次温馨的乡居经历,多少年后一旦回想起来,还念念不忘,甚至产生淡淡的惆怅,这也是另一种“乡愁”。

 有漂泊,就会有乡愁;有乡愁,就会有疼痛;有疼痛,就会有挣扎。这些,种种,痛苦而甜蜜的纠缠,总比无枝可依让人踏实啊。可是,谁将我们的乡愁拆解得支离破碎,已经不堪回首?

 请高抬贵手,救救乡村,在喧嚣的世界之外,给我们留下一个可以让心灵回家的梦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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