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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郎归

莫问出处 无论归处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山上有棵乌桕树  

2014-08-27 23:49:44|  分类: 纯属瞎编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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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年08月27日 - 阮郎归 - 阮郎归

 (插图为吴冠中先生作)

第二章

    说是小河,其实那条河并不小。发源于河南省境内某座大山,流经多个重要水系,最后汇入大海。因此,这条河水是“活”的。

    每天上学时,为了不迟到,晓玲和雨亭顾不得东张西望,走得很快。只有到了放学这段时间,他们才将脚步慢下来,边走边玩,一路上既轻松,又充满情趣。

    看水。河水由西南向东北,蜿蜒而来,蜿蜒而去,河水清澈,渴了,可以直接捧起来就喝。临近他们村庄的地方,有一个巨大的弯滩,村里人称之为金牛滩。关于金牛滩,还有一个古老的传说。

    说早年间他们村不叫现在的金牛村,而是叫做汪家大楼。村里的几十户人家都是汪老头、汪老太这两个财主的佃户。老两口天天有享不尽的财富和清福。也是无事生非。有一天,汪老头、汪老太心情大好,竟然脱口说出这么两句不着边际的话来。怎么说的?汪老头抽了一口水烟袋,干咳了两声说:

    “天下哪怕小米子一个钱一粒,也饿不死我老汪。”

    汪老太也不甘示弱啊,接着扁了扁嘴道:

    “就是西河的水涨一丈高,也淹不倒我汪家大楼。”

    说罢都嘎嘎咕咕地笑。

    本来都是没事自己哄自己个开心,不知道怎么就让天上的金牛星听到了。那老头儿大怒——

    先是让汪老头得了食道癌,水米不能下咽,没折腾几天就被活活饿死了。轮到汪老太了。当时是夏天,大雨不住点地下。汪老太坐在八楼的阳台上摇着大蒲扇,还没当回事。金星气坏了,一怒之下,亲自下凡,变成一头硕大水牛,硬是堵在了西河里。结果,水漫金山,把个汪家大楼淹得个楼倒屋塌,片瓦不剩。汪家大楼一倒,立马天晴了。金牛星打卧的河道里,自此形成一个巨大的弯滩,就是金牛滩。

    金牛滩遍生芦苇,营养丰富,是鱼和鸟的天堂。尤其是黑鱼、鯚花居多。夏初水暖,黑鱼喜欢浮到水面觅食。小鱼小虾,甚至青蛙都是它的所爱。雨亭曾经和哥哥他们一起用弯钩在这里钓到过不少黑鱼。方法很简单:街面上买来几把弯钩,用尼龙绳将弯钩系紧,然后捆扎在一根细木上,插在水边深泥里,再用弯钩轻轻钩住一条小鱼或青蛙的脊梁,使其不停地在上面上游荡,黑鱼一见,必来“咬钩”——

    “想吐都吐不出来!”雨亭两眼兴奋得发光,向晓玲传授钓鱼心得。

    此后,他们真的按照这一方法捕捉到好几条贪吃的黑鱼。

    有时,他们一起坐下来,谁也不说话,静静地看夕阳一点一点染红了河水,又一点一点沉没在河的对岸。暮色苍茫中,他们感到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正在心里一点点扩散。当时,他们并不知道,那种空落落的情绪叫什么。只是朦朦胧胧觉得,心飞向了很远的地方去了。

    蛙声四起。他们紧紧握住对方的手,逃跑似地回了家。

    此时,村子里炊烟弥漫,像笼罩在一层淡蓝色的忧郁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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