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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郎归

莫问出处 无论归处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寂静时刻  

2014-08-24 22:36:14|  分类: 灵魂出洞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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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黎明到来之前的一瞬,黑暗深不可测。比深夜还深。

    除了蟋蟀急促而繁密的鸣叫,似乎听不到其它任何动静。有那么一会儿,你一个愣怔,仿佛一个人置身于无涯的荒原,看不见灯火,也没有人烟,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,你不知身在何处,今夕何夕……你感到从未有过的孤独。是的,孤独。在黎明到来之前,竟然会有地老天荒的孤独之感。

    如果搁在乡下,此时该是鸡啼如雨,空气湿漉漉的,偶尔能够听到有半老的桐叶落地的声音罢。

    一种疼痛提前醒来。——因为已经清醒,所以格外尖锐。

    像人一样,时光有时也会发呆——午后就是。

    没有风,树站在村庄里,庄稼站在田野里,一动不动。静静的河水照见天上静静的云朵,像一幅摊开在地上的油画。牛羊安卧,闭目咀嚼。狗伸着舌头睡觉,涎水打湿了头下一小块地面。

    太阳明晃晃地照着,世界却变得夜一样安静。究竟是谁出了神?

    这是一个属于凝眸的时刻。

    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忙着“暮归”和回家。一扇窗口点亮了一盏灯火,又一扇窗口点亮了一盏灯火。可是,哪一扇才是属于你的呢?

    20多年后,当落日的余晖再次染红那条河水的时候,你站在河边,感觉时光静止,你不曾远走,也无所谓归来。河还是那条河,你还是那个你。尽管你已经到过这条河的源头,也已经追踪到它的归宿,但你依然对远方充满好奇,不停张望,频频远眺。

    是在这里永远停泊,还是在远方继续漂泊?

    没有答案,惟有秋水黄昏,苇叶飒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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