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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郎归

莫问出处 无论归处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桂花开  

2014-08-15 22:43:33|  分类: 掌灯时分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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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护城河一带的桂花开了。

    护城河两岸种植了不少桂树,有多少?不知道。不光我不知道,恐怕连当年栽种那些幼苗的园林工人也记不清了。桂树隔几米一棵,间距似乎密了些。我不怎么喜欢过于密集的美。前年还是去年,在洛阳看牡丹,满园国色天香,挨挨挤挤的,密不透缝,同行者皆惊呼感叹,我独不买账,并且从此不想再去第二次。

    我说这话洛阳的朋友听了可能不高兴,但这毕竟是一家之言,权当我的审美观出了问题。

    上午我从护城河一带经过,忽然闻到一阵好闻的味道,也是一种久违的熟悉的味道。我一愣:桂花开了?一边走,一边仔细盯着每一棵桂树看,却不见一丝开花的迹象,幽幽的香味也越来越淡。我自信刚才的嗅觉没错,索性回头用鼻息去探。香味是从一颗并不起眼的桂树枝叶间散发出来的。这棵树叶片肥厚,枝干粗壮,怎么看怎么不像这么早开花的主儿。但花香确实来自这里——一粒一粒,淡黄淡黄的桂花稀疏而零散的点缀其中,如果不注意看,是不容易被发现的。

    想起今年春上和母亲一同回乡时的一件事。二舅院子里有一棵老桂树,这么多年一直是我的念想。当初二舅健在时经常将它当宝贝照看,为此没少落二妗子的埋怨。埋怨归埋怨,二舅过世后,二妗子一声不吭地担起了继续照看那棵桂树的责任。不断有人找到二妗子想出高价买树,老人始终没有答应。

    一个新出现的问题却让二妗子陷入了两难境地。今年,她儿子准备拆了二舅二妗子的老屋翻盖楼房。由于那棵桂树过于高大,离房屋又比较近,建楼就必须将其伐掉卖掉或移栽到别处去。起先二妗子不敢作主,托人打电话征询我的意见。尽管我很不情愿,但二妗子的儿孙都大了,拆老屋建新楼势在必行,没理由反对。为了不让二妗子为难,我亲自抽空跑回去一趟,选准了二妗子家不远处一口水塘边上,请人将树用卡车托运移栽到那里。村里人都出来看,大家也都一脸痛惜之情,说不知道今年秋上这树还能不能再开花了——人挪活,树挪死啊。

    近几个月不曾回乡,不知那棵桂树活得如何?秋天到了,别的桂树已经开花,你呢?还能像往年那样,一开花香透大半个村子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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