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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郎归

莫问出处 无论归处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窗外鸟声乱  

2013-05-05 10:26:39|  分类: 水流花开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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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昨晚睡得较迟,今儿个起得却早,5点多一点就醒了。我是被一群鸟吵醒的。吃了早饭,赶紧倒头补了一个“回笼觉”。

    5点多的时候,天才微微发白。先是由一个声音尖而亮的什么鸟领头,稍晚一些,又加入了叽叽喳喳的麻雀,其中分明还有久违了的燕子等。听声音,参加今早合唱会的各类鸟友约有五六种之多。麻雀虽然叫得卖力起劲,好在我已经习惯了;燕子曼语轻声也不影响睡眠。真正声声入耳、乱人心神的是那种领头的叫不上名来的角儿。我就是中了它的招才提前起的床。它们像一群早读的孩子那样,一声高一声低,在我的窗外吵闹个不休,让人既有点恼火又有点无奈,且有点感动。

    今日立夏,它们以集群的形式结伙这么闹嚷,是受了节气的召唤,还是对节气有所感应?它们是蓄谋已久的,还是偶然凑在一起的?自然界的事儿永远是个谜,我们所能破解的其实很少。这个世界或正因为有许多这样那样的美丽谜团,才如此这般引人入胜,让人盘盘桓桓,流连忘返吧?

    想起了一茬子事儿。

    几年前,我在一篇文章中写道,“清晨,我在紫金山深处的乱鸟声中醒来”,结果文章见报后,“乱鸟声”被某日报的一个编辑改成了“鸟鸣声”。她大约认为,我这句话有语病,不通顺。她这一改当然也没错,而且似乎显得很“大众”,但我从那时起就决定今后一定要避免再给她投稿。

    在我看来,我这句话没有错。我用“乱鸟”,一是表示数量多而杂,二是表示喧嚷闹腾,并且本身已经包含了“鸟鸣声”。之所以没用“鸟鸣声”,我觉得散文小品之类的东西,文字尤其要讲究一点,富有韵味。先人造字造得这么传神,我们至少应该用心把它学好,用好。虽不能至,至少应该心向往之,努力尝试。这与自负毫不相干。汪曾祺先生当年写一个女孩的漂亮,说是“头是头,脚是脚”。他怎么不写成“她长得哪里都好看”?

    谷雨是个很美的节气,但我没有写字。立夏不能再遗漏了,权且敲了以上一堆乱码,以示对我所喜爱的二十四节气的感知和敬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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