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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郎归

莫问出处 无论归处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今日霜降,风日尚好  

2012-10-23 17:23:23|  分类: 水流花开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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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霜降。一想到这两个字,心中就是一凛,眼前忽然浮现出一片白茫茫的大地。

    不过,本地似乎并没有感受到季节强烈的变化,这些天气温一直维持在20度以上,尽管前天夜间淅淅沥沥下了半宿的雨。阳光很浓,也很干净,照在身上,依然有热烘烘的感觉。走在路上,又闻到了一阵一阵熟悉的香气,隐隐约约,已没有了前些时候浓烈。不注意闻,很容易错过。——桂花第三度开放了。

    这是今年秋天最后一次对我们的体恤和恩赐吗?

    因为远离了田野和土地,我把经常上班所经过的那段河畔当作观察季节变换的试验田。这里,植物茂盛,品种繁多,惟一的缺憾是没有庄稼。没有庄稼的土地,总让人觉得好像缺少了很多东西。也许,正是因为拥有了大豆高粱,稻麦玉米这些朴实的庄稼,田野和土地才变得更丰腴,也才让人为之更动情。当然,能在钢筋水泥构成的世界里,拥有眼前这绵延一两公里的一段河畔,已经够奢侈的了,我不应该贪求太多,而应该为此感到满足和幸福。

    现在,且来让我们尽情饱览河流两岸的满眼秋色——

    四叶草长得很好玩,像是某种不知名的小兽不经意间留下的几瓣蹄痕。很天真,很顽皮。它似乎不知道季节已深,几乎没有忧愁,还在开细碎的花,一小朵,一小朵,粉里透红,快乐地与蜂蝶嬉戏。香樟树结出了果实,黑亮黑亮。浓密的枝叶间,麻雀、野山雀,喜鹊、灰喜鹊,野斑鸠、“驴屎瓣儿”(一种调皮捣蛋的鸟)闹成一团,不时有黑亮黑亮的果实从树上滚落下来。一个老人带着一个孩子从树下经过,孩子挣脱老人的手,一边“啊啊啊”兴奋地欢叫着,一边蹒蹒跚跚追逐正在弹跳的果子,终于逮住一个,抓起来就往嘴里塞。紫黑的“天茄子”——一种大小与辣椒棵相似的野果树,果实比黄豆略大——熟透了,落了一地。据说“天茄子”泡酒,有驱寒祛湿之功效,不知真假。回头问问南京的丁医生,果真有效,不妨让患有风湿病的二妗子试试看。民间有偏方治大病一说,或有道理。曾经多次劝说二妗子来与母亲同住,但她每次都说舍不得离不开家里喂的那些鸡呀鸭的小东西,始终没有答应。我知道,二妗子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担忧:怕她一走,她家小院里的那棵桂花树无人照看,被人偷了去。——惦记那棵树的人还真不少!

    季节已到了霜降,那棵一直开在我梦中的桂花树,热热闹闹、香了近半个秋天的花事也该快结束了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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