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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郎归

莫问出处 无论归处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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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08-21 09:03:1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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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最新出版的第17期《读者》选载了一篇题为《兔子的耳朵与三个孙中山》的文章,这篇文章引起了我的兴趣,昨晚一口气读完,感到真是说到我心里去了。

  文章说了两篇小学生的作文,一篇是日本的一个小朋友写的,题目就叫《兔子的耳朵》。内容不长,转引如下:

  “我养了一只兔子。这只兔子是人家送我的。因为家里有狗和猫,所以我就把兔子放在门口和猫狗分开养。我每天早晨去上学时,总要抱起那只兔子爱抚一番。

  这是上星期四的事。那天早晨我去上学,走到门口一看,兔子的两只耳朵只有一只竖着,另一只倒在一边。我对它说“呦!怎么回事呀!把那只也竖起来吧。”可是兔子不理我。“那么让我给你扶起来吧。”我用手扶起了它的耳朵。可是一放手,那只耳朵马上倒下了。我就对阿姨说:‘阿姨,请你把兔子的耳朵竖起来。’阿姨就用脚夹起了兔子的耳朵。可是阿姨的脚一松开,那只耳朵又倒下了。阿姨说:‘多奇怪的耳朵呀!’说着她就笑了。”

  这篇作文老师认为写得很出色,被评为优等,得到日本小说家谷崎润一郎的欣赏并将其写到自己的长篇小说《细雪》里。我想,这篇作文如果在我们这里,不要说评优,不得零分就烧高香了。

  无独有偶。中国的一个小学生同样也写了篇作文,题目不详,文章的作者邵毅平说,“姑且叫它三个孙中山吧。”作文很短,也转引如下:

  “星期天,我们去中山陵了。中山陵上有三个孙中山,后面一个是站着的,再到里面,看到一个是躺着的。三个孙中山的脸都不一样,不知道为什么。我玩了一会,觉得没劲,后来小了一泡便,就回家了。”

  这篇作文同样得到了有心人的赞赏。复旦附中的黄玉峰老师在复旦大学以《“人”是怎么不见的》为题,对这篇童子语录作了一番精彩点评:

  “你看,多么有灵气!多么有童真童趣!真可谓天籁之音!将来一定是研究问题的高手。可是老师说,要写有意义的事,要有思想性,不能看到什么写什么,想到什么写什么,不能胡思乱想,对伟人不尊敬。因为科学主义告诉我们的教师,要引导学生写健康的东西,什么能写什么不能写,应该开头写什么,中间写什么,最后写什么。”

  黄玉峰老师感叹道,“就这样,孩子的思想幼苗被掐断了。”

  黄玉峰老师的感叹,其实是对中国教育之殇的一声沉重而无奈的叹息。从小到大,孩子在这样的“圈养”下,童真被剥夺了,想象的翅膀被强行捆绑起来,童眼里本来缤纷多彩的世界只能非黑即白,孩子的自由思想被大人们习惯性的“中心思想”统治霸占了,一开口说话,稚嫩的童声发出的往往是少年老成的“大人腔”。

  不知在哪里看过郑渊洁说的一段话。他说,有一次他看到儿子的作业太多,一时为他着急,就自告奋勇模仿孩子的口气替他代笔写了篇作文,结果,这篇作文受到老师的批评,得了儿子作文史上最低的分,最后还落了儿子的埋怨。这个创造过那么多深受孩子喜爱的童话故事大王,一恼之下,让孩子退学回了家,自己当起了儿子的老师。

  说实话,我对应该写什么,怎么写,有没有主题,中心思想是什么这些繁文缛节也不太在意,有时候心中一动,随手记录点什么,能有什么意义?写完了也就完了,事后回头看看,也觉得没有多少意思,但却是彼时一点真实的情绪。比如我这里的大部分文字包括这篇“读后感”,实在不像样子!汪曾祺老先生的文章随性、家常、散淡,也多没有什么主题。一篇文章读下来,有时候觉得有点淡淡的惆怅,有时候觉得很美,有时候觉得很好玩。而喜爱他的读者却越来越多。这就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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