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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郎归

莫问出处 无论归处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故里草木深  

2010-09-24 12:50:40|  分类: 沉吟至今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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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许多年前跟随哥哥回一趟开封老家,加上去年到东北路过开封火车站,我与故里暌违也久矣!

不是不想回,是不敢回。

爷爷奶奶均已故去,四个姑姑都作星云散,——两个在异乡,一个在老家,另一个则不知所终——叔叔早年间因为婶婶而丢掉了河南豫剧某团的编导工作,回乡开了个汽车修配厂,日子虽说不成问题,但终于郁郁寡欢,在还并不老时便溘然长逝,止乘嫠妇孤女……这样的老家还怎么回?

当年我和哥哥回老家时,开封城高楼还不甚多,我家就住在南城的一长溜平房里,其中几间在我父亲的名下。然而婶婶担心之极,以为我和哥哥那番回乡是想要回我们的房产,那几天,她始终吊着脸子,令我至今想起依然心寒。我常常在想,如果亲情不能相互给予温暖和牵挂,这样的亲情不要也罢!

话虽如此,然而乡情仍时时在念中。那年我在河南的商丘接兵,前期因为事务不多,心里忽然起了乡思,便于一天早上冒着大雪乘车在黄河故道蜗行。也许是天不遂人愿,行至半途,前方因道路积雪结冰无功而返。黄昏时分艰难地返回商丘时,天忽然晴了。直到现在,我依然清楚地记得茫茫雪原上那一轮如血的残阳……

我自少小离乡,不见汴梁也久矣!故里草木深,乡关在何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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