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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郎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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宽广的忧郁  

2010-11-28 09:35:41|  分类: 遍地家园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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宽广的忧郁 - 阮郎归 - 阮郎归

 

 列维坦:《白桦林》

 

 一个问题曾在相当长的时期引起我深深的思索:俄罗斯究竟是怎样一个国度,这个民族具有怎样的特性?为何我每次涉猎他们的文艺作品时,触摸到的往往都是满把忧郁呢?

 文学作品是如此。比如擅长心理刻画的陀思妥耶夫斯基,其文风沉郁,读之令人心灵震颤。伟大的抒情诗人叶赛宁的诗句多直抒胸臆,但他的“金黄色落叶堆满心间,我已不再是青春少年”的咏叹,不仅仅是忧郁,简直就是一种人生很深的忧伤。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就连高尔基的名字在俄语中的意思好像都是“痛苦的马克西姆”。

宽广的忧郁 - 阮郎归 - 阮郎归 绘画作品也是如此。列维坦的许多名作如《金色的秋天》、《白桦林》、《弗拉基米尔小路》等,寂静的笔端流淌的是美,更是让人无法言传的深刻的忧郁。《白桦林》是寂静的,寂静得只剩下凄凄的芳草和半树阳光——她们像一群被人间遗忘的女人,以孤独然而团结的姿态站立,俄罗斯荒原的风吹来,树叶在相互密语,身体在彼此关切……她们有的还是少女,有的却已被岁月的风雨剥蚀得斑驳不堪,令人神伤!她们是俄罗斯伟大的女性的化身么?而列宾那幅不朽的《伏尔加河上纤夫》画作,则是柴可夫斯基另一版本的《悲怆交响曲》。

宽广的忧郁 - 阮郎归 - 阮郎归

 

 音乐作品更是如此。尤以民歌为最。俄罗斯民歌多以歌颂青年男女爱情为主题,在沙皇统治时期,基调是沉郁而悲愤的,如《三套车》。在苏联卫国战争时期,这一主题加入了更为阔大的内容,与民族的命运息息相通,其中,《喀秋莎》可谓代表。这首歌曲的曲名甚至成为一款火箭炮的名字,以俄罗斯少女般的英勇,向德国法西斯喷射出正义的烈焰。《小路》给人的是一种苍凉悲怆的美。每次听到它,都会让我想起列维坦的《弗拉基米尔小路》——那是一条被流放者必经的伤心之路、血泪之路……俄罗斯的忧郁是家国和民族的忧郁,因此,这种忧郁是宽广的而非逼仄、“小我”的。

 雄浑、苍凉、厚重、深情、忧郁、向上,这是俄罗斯艺术作品给我的总体印象,从中可以解读不屈的俄罗斯精神和深厚的俄罗斯思想,甚至还可以一窥俄罗斯发展道路的来路与去向。

宽广的忧郁 - 阮郎归 - 阮郎归

 列维坦:《弗拉基米尔小路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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